上吊并不能完全遮挡勒死产生的索沟,这也是他临时改变策略的原因。”
“奇怪的点在哪?”千颜瞄准垃圾桶,隔着五六米远将擦脸的纸巾投了进去。
“死者脸部被烧毁严重,没法确定有没有瘀血,但我在颅骨底部发现了瘀血,呈淡青蓝色,说明他是被勒死的,”易梧说,“可是我解剖了他的肝脏和肾脏,却发现了硅藻,之后我解剖了胃以及十二指肠,均发现了溺液和水草。”
千颜诧异,“就是说他有可能是溺死的?”
易梧摇了摇头,“不,如果是溺死的,他颞骨岩部应该会出血,但是没有,我反而在乳突小房内发现瘀血,这意味着他一定是窒息死,至于为什么会在他体内发现浮游生物……我猜测,死者生前溺过水。”
“但没死?”
“是,”易梧蘸了点水,在洗手池边的台面上画了个箭头,“假设这样一个情形,死者先被凶手推进水里,但很不走运的是,死者没死成,而且爬上了岸。凶手见状,随便找了根绳子将死者活活勒死。”
千颜:“这中间有一点不合理。”
易梧:“说说看。”
“你有没有想过凶手为什么要将尸体运回死者家?”千颜拧眉思索,“如果他能在水边把人杀了,为什么不干脆刮花死者的脸,再把人沉进水底?”
“你觉得呢?”易梧问。
千颜狐疑看向她,“你为什么不说你的看法?”
易梧眼底闪过一丝微乎其乎的异样。
紧接着,千颜发现她故意将麦克风关掉,然后说了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千颜略微往她面前靠近了些,“你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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