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队队员拿过书,翻了一遍,似乎不敢相信,“我以为这种缺少安全机制的书早在很多年以前就没了,这难道是本‘古董’?”
其中一人皱眉道:“这哪里会是古董?这么新。”
证物室里的气氛十分严肃,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本书上。
只听一个人说:“如果它不是古董,就说明社会上有黑作坊在生产私书,这种罪最高可被判无期徒刑,如果造成人员伤亡,还有可能会死刑,事情太恶劣了,我们得报警!”
李队长看了眼自己胸前的警徽,“兄弟……那个……我们就是警察,你现在就在警局。”
“……”
李队长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这本书是胡川网购得来的,私藏这种违禁品是犯法的,他买这个东西要做什么?”
一个长相老成的集训队队员分析道:“如果胡川并非这本书的制造者,那么作为消费者,他要这本书,目的只可能是为了杀人或者自杀。”
他们不愧是华国穿书集训队的成员,逻辑推理能力的确比一般人要强,思路清晰,每个人发言都很踊跃,就像在参与一场头脑风暴。
只听又一人说:“既然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具焦尸是不是画家胡川,那么我们就来作两个假设,第一,死者是胡川,已知他是被人杀害,那么他冒险买这本书,就可能是为了先发制人杀掉那个凶手。”
“第二呢?”有人催促道。
“第二,死者不是胡川——”
易梧脑子里闪电般划过一道光,她忽然意识到了最关键的一点:如果死者不是胡川,而这本书又是胡川通过黑市买来的,那也就是说,这场凶杀案中,胡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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