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选了 S 大。
裴律不在,辈分职位最高的成了方旭,A 大派来对接的老师是他以前一起搞竞赛的同学,听起来和裴律也是老熟人。
梁番瞥见站在边缘的姜醒,忽而想起那天在餐厅里升起的疑虑,眼睛转了转便笑道:“阿律托我们跟你问好。”
那位年轻人似是有点受宠若惊,他们又旁若无人地聊起曾经与裴律一起去滑雪、烧烤和打篮球的少年趣事,字里行间透露出关系亲近。
姜醒不是很想听这些,但他也不能走得太远,A 大很大,不跟着大家就很容易走丢。
安顿好之后,举行了简单的开幕讲话,然后直接进入正题。
有实验操演环节,姜醒最近习惯了和裴律合作,跟别人搭档都觉得不够顺手默契,他想念和裴律一起在实验台前的心照不宣和酣畅痛快,一起攻克疑难,一起承受压力,一起等待丰收,一起见证成果。
但是他又很大度地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他的问题,不能苛责菜鸟,“曾经沧海难为水” 嘛,不够裴律厉害不是他们的错。
毕竟裴律的专业素养能有几个人比得了呢。
可是他想裴律了,裴律这几天好像很忙,回他信息的时间都比平常慢一些。
不过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裴律很忙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及时看到他的信息。
但这次奇怪的是他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陌生,他格外想裴律。
看到藏书塔上有大雁飞过会想让他也看,吃到别人食堂的烤酱鸭卷会想裴律会不会觉得好吃,A 大三图旁边那家咖啡店的生椰拿铁裴律喝过吗。
这种不适和空荡感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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