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演父慈子孝的剧目罢了。我求求你以后别再逼着我回来这个家了,我已经不想用我的不开心来配合你的演出了。你看,每次我一回来,陈阿姨不开心,安安也不开心,你为了做好我和她们之间的中间调解人角色,也不开心,何必呢?”
“小小……”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仍会承担你们的养老问题,不会找借口逃避的,但我就一个请求,别再打着为我好的名义绑架我了,放过彼此吧。”
杜逍不等谁再回应,将叫他的呼喊声远远甩在身后,他在夜晚昏暗的道路上飞奔,夏末依然闷热,气压低得人喘不过气来。他只跑了没一会儿,汗液便浸透全身,肺中呼出的热气盘旋在气道口,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可他反而在窒息中感到了舒畅,身体上的不舒适很大程序减轻了他心中的郁结,他一路走走跑跑,在稀薄的氧气中,寻找着那一点心理的平衡。
“呃!”
“对不起。”
单元楼门口的路灯坏了好些天,再加上杜逍只顾闷头快跑,几乎没怎么看路,不期然撞上了一个黑色的背影。他连连道歉,慢慢退进十几米外的路灯光中,渐渐看清了眼前站着的人是谁。
高暮虽每回来溜达,都有期盼过会不会遇上杜逍,可真的碰上了,他又怕了,他怕面对面的情况下,会从杜逍口中听到他最不想听的话,慌得他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摆,迈腿就要跨步离开。
“等一下。”
“我刚好在附近办事,只是路过,挺晚了,我该回去了。”
高暮打断了杜逍的话,直觉杜逍的这个“等一下”,会产生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