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他们去的地方,并不是金碧辉煌的迪拜中心,整体感受下来,都没有国内大西北地区来得热闹。
这边娱乐活动很少,工作以外的大部分时间极其无聊,好在杜逍本身够宅,没其他同事无聊得那么强烈。在看完一部又一部落下的电影电视剧后,杜逍开始学习,上慕课,报网课,说来也是神奇,学生时期那个发誓出社会后再也不学习的杜逍,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会自发学起习来,还学得津津有味。
唯一刺激的,大概就是他们一群中国工人每周固定的偷偷摸摸猪肉火锅时间,这项活动曾被当地人举报过两次,但最后都会不了了之,下次继续。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高暮仍然每天发信息过来,杜逍也很讶异,他以为对方最多坚持个几个月就该放弃了。不知该不该说高暮的持久战略还是有成效的,总之,异国他乡的环境下,人难免感觉孤独,现在杜逍确实有些离不开这些信息了。
虽然他从来也没有回复过。
每天工作结束,刷一刷与高暮的对话框,看看有没有新的信息,已成了杜逍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高暮大概认定了他不会回,将发给他的信息当成了个人日记本,即使两人一年多未能说上话,杜逍也记得高暮几月几日生了病,几月几日忘带钥匙,被关在了门外。
高暮大概是在杜逍走后一个星期发现人不见了的,他去找过孟颜,但是孟颜守口如瓶,只说杜逍出国,不会回来了,但死也不肯说去了哪儿。高暮有段时间不断重复着发消息、撤回消息的动作,现在信息往上滑,也还能看见几十条并列的撤回提示。杜逍有幸捕捉到过几条撤回前的内容,无非是问他去了哪儿,会回来吗之类的。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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