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后便目光闪烁地看着他,然后从厨房端了一杯热水,手里拿着几个药瓶,“小舟啊,该吃药了。”
少年盯着药瓶沉默片刻,然后伸出白皙的手掌,轻声说:“嗯,林姨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来就行。”
等了许久,林姨也没把东西交给他。
长长的叹气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响起,林姨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瘦弱单薄的少年,“陈医生把检查结果跟你父母说了,激素没有显著变化。”
叶容舟以沉默作为回答,他低着头,没有解释这个不合理的情况。
林姨是个聪明人,哪能猜不到他做了什么,不仅是她,所有知道这个结果的人都能猜出来叶容舟干了什么事儿。
药肯定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只能是叶容舟。
林姨把水和药放在一旁的桌上,说:“你没吃药,对吧。”
叶容舟神色仍旧平静,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林姨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她又急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我知道你主意大,但……有什么事情别总是憋在心里,你这才多少岁?心里藏那么多事算什么,林姨是你外公外婆的人,他们的心思你这孩子还不明白吗?那是完完全全向着你的。”
叶容舟咬紧了嘴唇,手指用力地蜷在腿侧,浑身都在发抖,像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不多时唇上出现一抹血色。
林姨看见了,心头猛地一跳,“小舟,你这是做什么?!都咬出血了!”
她扯着叶容舟坐下,又拿出棉签给叶容舟细致的止血,嘴里念叨着造孽,不多时就往下掉了几滴眼泪。
早上五点多,李姨就出现在了厨房,她在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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