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软下课腔调,眸子也变得有些湿润,就如同小动物撒娇,他手指蹭蹭男孩儿的手腕,然后抬头专注地看着他,“求求你了,不要去医院,我不喜欢那儿。”
任与骞还想发脾气,然后熄火了。
对着这样的叶容舟,他毫无办法。
任与骞很快想到了别的方法,他抬手捏住叶容舟的腮帮子出恶气,“行,不去医院可以,那今晚就在我家睡。”
于叶容舟而言,一旦去医院,就意味着秘密有较大概率暴露,而去任与骞的家里……秘密就还算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样一比较,之前抗拒的一件事也就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去任与骞家睡一晚甚至变成了一个很好的选择。
然而到了任与骞家后,还是有医生等着叶容舟,那是任家配给任与骞的私人医生,寒假过后就被任与骞撵到了别的地方,今晚又被紧急召回。
叶容舟十分抗拒看医生,更何况是这种完全陌生的医生。
他知道对方看不透他的秘密,但自幼的生活环境让他对医生有种天然的畏惧感,这会让他回想起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以及父母冷漠的神情。
叶容舟也不想这样子,他知道这是任与骞的好意。
他做好了心里建设,但在医生碰到他的那一秒还是往任与骞怀里钻了,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叶容舟也没有害羞的心情了,他扯着任与骞的袖子,这回是真的可怜巴巴,“我害怕医生,真的可以自己好!”
患者如此不配合,医生又没有特殊能力,于是只能尴尬地看着任与骞,看雇主怎么说。
任与骞拿叶容舟没有办法,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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