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当事人不久后也到了班上,只是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他将背包往桌子上一甩,坐下支棱着两条长腿就跟叶容舟卖可怜。
叶容舟:“……”
任与骞勾着他的手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叶子,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态度十分诚恳,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叶容舟本就不是生气,他是害羞。
眼下这个情况,害羞也只能装成生气。
叶容舟冷着一张脸看任与骞,那双杏眼瞪得圆溜溜,完全没有气势,但能治住任与骞,“你以后不许乱碰我了,不然我就搬走了。”
直接打中任与骞的死穴。
任与骞忙不迭点头,保证道:“一定。”
月考一过,留给他们的时间就不到一个月了。
五月底就要期中测试,高二的学生五一还能有两天假,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假期和休息时间,提四十分应该是够了,但市一中前二百的分数会根据题目难易程度而有个变化,稳妥一点来看得让任与骞的成绩保持在六百三左右才行。
这分段越高,分数就越难提升。
叶容舟有种感觉,任与骞的实力应该不止586分。
可是把实力藏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铃声一响,任与骞就带着叶容舟往校外冲,今天他们没有骑自行车,中午李叔来接。
虽然是放假,但他们的书包仍旧鼓鼓囊囊,里面是做不完的试卷,刷不完的题。
然而放假的喜悦仍旧跟随着他们。
任与骞照例给叶容舟买了杯奶茶才带着人上车,他喜欢靠在叶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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