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本来没什么,被裴曼一喊就有什么了。
学神和学霸的好戏已经很久没有上演,学习无聊,好事群众又多,不多会儿一双双眼睛就望了过来。
而任与骞则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眼神,于是乎以一种绝对强硬的姿态把叶容舟拖进了教室旁空着的谈话室。
进门,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也不知道是哪个喊了一句任与骞要揍叶容舟,走廊里瞬间变得闹哄哄。
任与骞从良数月,但校霸余威尤在。
无数好事学生往谈话室凑。
“啊啊啊啊!任与骞怎么可以打叶容舟!”
“谁说打了?这不是好好的吗?刚有人乱喊吧。”
“我现在才突然想起来任与骞以前是校霸诶。”
“现在不是从良了吗?”
“怎么证明?”
“他上次月考分数都快七百二了,这还不够证明啊?”
“校霸难道就不可以考七百二了?”
“不能是打架吧,肉眼可见任与骞就是叶容舟的挂件好吧,叶容舟走哪儿,任与骞跟哪。”
“咦,怎么总觉得不对劲。”
“要不要告诉老师啊?怕出事。”
……
外面乱糟糟一团,而狭小的教室内,叶容舟被任与骞压在墙壁上,任与骞黝黑的瞳仁深不见底,里面跳跃着叶容舟熟悉的危险光芒。
叶容舟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许乱来!”
任与骞亲了亲他的额头,哑声道:“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就突然很想亲你。”
任与骞一旦没脸没皮,根本就不是一个叶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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