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婚过现在,有件十分严重的事情,他一直没敢过问。
那就是段书昀的发情期。
没了他,段书昀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个问题曾在俞赫奕的心中思考了很久,也担心了很久,但是段书昀的发情期没有规律,哪怕是想推算也推算不出来,有几次他觉得已经到了,夜间开车去段书昀家,却发现段书昀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发情的征兆。
他以为段书昀早已有了完美的解决办法。
在他那么多天的思考中,他明白过来,段书昀的紊乱症也是阻扰他提离婚的一大原因之一,既然提了离婚,又怎么会没有解决方法?
又或者……段书昀已经无法忍受到,哪怕是受发情期的苦,也不愿意和他继续下去?
俞赫奕心中一堵。
然而不等他继续往下听,段书昀在屋内已经闷哼出声,他听见的椅子被推倒的声音,立刻紧绷起来,不管不顾地敲门。
他喊:“段书昀!”
段书昀没有回应他,他也发现,门居然没锁,心中立刻一松,忙推开门进去。
——入眼的,是瘫倒在地上的段书昀,和他手边摔碎的抑制剂。
玫瑰香气扑面而来,前所未有的浓厚,俞赫奕几乎是立刻紧绷起身体,除开信息素的味道,他还闻到了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儿。
如果不是他嗅觉灵敏,血腥气完全会被信息素掩盖过去。
俞赫奕脑子“嗡”一声,连最基本的询问都没有,直接把段书昀从地上横抱了起来,一时间双目通红,嘴都在抖。
他想把段书昀往床上放,结果发现,段俞敏正无知无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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