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连东西摆动的位置都一样。段书昀走过去时, 发现床头柜依旧摆着枝玫瑰。
平常他们的房间,都是一个固定的保姆在打扫, 但是这个保姆并没有给房间采花的习惯。
之前他住的那晚, 以为保姆不过是心血来潮,可是现在居然把这个习惯给延续了下来?
也不太对。
折的俞家花圃的花,没经过主人同意,就随意折不太可能。而且这么一点小细节,并不能提升多少生活质量, 这种无用功,并不能给她涨工资,所以才开始就是有人授意的。
段书昀想,俞赫奕让保姆折院子里的玫瑰花干什么?
还放在床头上。
他的信息素就是玫瑰味儿。
或许只是因为知道他来,所以才放上的?
段书昀没有再想下去,他把外套随意地搭在床边,往浴室里走去。回来的时候,旁边的玫瑰花沾了点雾气,他把手伸出去,快触到花瓣时,又顿住。
花瓶下,有个一个不太明显的水痕。他们的床头柜是木头的,和水接触久了,就会产生一点擦不去的痕迹。
玫瑰并不是因为他来才放上的。
而是天天放在这里,俞赫奕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闻着。
……段书昀把手缩了回去。
有些时候,蒙住眼睛的手会悄悄分开条缝隙,让你不得不从缝隙中观望这个世界,明白一些哪怕捂住眼睛也不得不明白的事情。
他的手放下时,旁边的衣服却在此时滑到了地面上,下边是地毯,所以衣服掉在上面也不会多脏,并没有沾染上灰尘。
他弯腰去捡,又在床底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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