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由流量跟演员阵营互相瞧不起的探讨,不知是谁有心带节奏,黑子细数宋知夏从出道到现在的资源,列出同期所有艺人纵向对比,言之凿凿宋知夏资源绝对不正常。
再然后有人贴出宋知夏在B市曾深夜会见某神秘男人,姿态亲密。
有人扒该神秘男子为娱乐圈大佬,手握顶级资源那种,只差把名跟姓都扒出来。
宋知夏本身就戴了顶逼前辈自杀的高帽,这会儿又多了项罪名——被包养。
吃瓜网友不嫌事儿大,津津有味地吃着这连环瓜,直呼刺激。
而当事人安坐在房间里,手支下颔,抬眸瞧窗外天色,天边光线一点点微弱下去,他拿出手机,盯着屏幕。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节目,王春兰走了,不代表一粒老鼠屎能坏一锅粥,其他人实在不必要为她的行为买单。
脑子里划过不久前钱若若忧心忡忡的神情,宋知夏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解锁手机,点进微信里。
他给红橙打了电话,红橙正在处理这起公关,忙得飞起,在接他电话时还是充满耐心:“夏夏?你在节目组还好吗,今天不要上网,乖。”
“我挺好。”宋知夏没有废话,直接了当地表达来意,“橙子姐,我们公司有个叫刘婉的艺人吗?她最近有没有档期?”
红橙从办公室走出,换了个清净地方,闻言挑了下眉:“是节目组让你给我打电话?这浑水你别趟,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是我自己想问一下,”宋知夏抿了下唇角,“她不能来吗?”
红橙静了静,手指穿插头发往后捋:“你也是咱家的人,出了事我肯定想尽快解决,王导下午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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