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砚看他一眼,“这杯算我请的。”说完回到了吧台后面。
顾文曦自认酒量没那么差,但对方的话听着不容抗拒。玻璃杯中的酒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冰冰凉凉。他稍微尝了一口,酸甜的果香和浓郁的酒味混杂着,瞬间在唇舌间扩散,下咽时喉咙有轻微灼烧的温热之感,可见酒的度数仍然不低。
风铃被门边碰了一下,轻轻响动,像八音盒发出的声音。顾文曦向门口望去,一个很年轻的男生刚走进来,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
“云砚哥!”
“云翰?”杜云砚从吧台后绕出,“你怎么过来了?”
“我正好经过,见外面有车,是来客人了吗?”他这才瞥着靠窗坐的顾文曦,略腼腆地点头示意。顾文曦回以友好的一笑。
“嗯。”
“需要帮忙吗?”他接着问。
“不用了,我一个人没问题。”杜云砚温和道,“你要在这吃饭吗?”
“我已经吃过啦。”男生笑着挠挠头,“那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好。”杜云砚注视他离开,嘴角仍半扬着。
顾文曦发觉老板也挺爱笑,但可能是熟人限定——对这个男生、对村道上的女孩,还有一开始的那个老伯。
反观在自己面前,送一杯酒也表现得如例行公事,一点不像个做生意的。
话说回来,有生意头脑的店主怎么可能在这个季节开店?
他耸了耸肩,继续小口啜饮那杯杨梅酒。杜云砚没有诳他,这酒喝了也是会醉的。初时还好,过了一小会儿,顾文曦觉得脑袋有点晕,眼睛往上一斜,房顶边缘的简易石膏线好像在晃。可他又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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