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个劲地往床上奔,直接栽在上面,踢掉鞋子,舒服地翻了个身,眯着眼对顾文曦说:“你可以走了!”口气颇有古代皇帝对下人说“退下”的架势。
被下了逐客令的顾文曦淡淡不爽,可眼前这张脸让他微感失神。
他没有见过醉酒后的杜云砚。
那人肤色白,一点点变化都非常明显,此时平躺在床上,双颊绯红,微张的桃花眼跟含了水一样。他没有去看顾文曦,全然像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喂,”顾文曦喊他一声,“你不去个厕所?”
杜云砚的眼睛终于转到他身上,说出的话仍一股醉态:“去也不让你跟着!”
“你以为我愿意跟着呢?”顾文曦见他恹恹的,懒得计较,“澡也不洗了?”
他的嘴巴里轻声嘟哝:“等一会儿。”
“我看你都快睡着了!”平时杜云砚手沾一点脏都会去洗,顾文曦觉得他应该也有每天冲澡的习惯,“要不我帮你擦擦?”
杜云砚没动静,顾文曦直接去洗手间找了块干净毛巾浸了热水,再回到床边。他先在对方的脸上抹了一把,杜云砚不满地哼唧一声,但没有推开。
然后他刚准备掀他的毛衣,杜云砚挥手拍了一下:“你别碰我。”
顾文曦停下手,这叫什么话?好像自己要怎么着他似的。
“别在……别在我屋里。”杜云砚别过身去,声音有气无力的。
顾文曦的气不打一处来,简直好心当做驴肝肺。他把毛巾搭在床头,转身之前,看到杜云砚的右手在裤袋那里蹭来蹭去,好像哪里不舒服。
他还是好心挪开他的手,检查了一下,原来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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