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老胡笑了声,“你这一声‘说’我是真怀念啊,以前你刚进队那会,我要找你唠唠,你不愿意,问烦了你就来一句‘说’。”
迟迎扯了扯嘴角:“你也知道你烦人。”
老胡比迟迎大了有五岁。
迟迎刚入队的时候十七,那时候老胡就快二十三了,患有严重的肌肉劳损,已经在退役的边缘。
医生规定他每天训练不能超过三小时,他也听话,三小时一到,他就下电脑,紧接着满基地的转悠,找人聊天,首发训练忙,他就找青训生们聊。
话是真的多,可也没人讨厌他。
老胡就像一个老大哥一样,每天都笑呵呵的,跟大家打成一片,几乎有问必答,指导大家一些技巧,也爱聊那些电竞开荒时期的事情,整个基地里永远数他嗓门最大,可也最让人安心。
在所有人都不敢跟迟迎搭话的时候,老胡敢。
他觉得这个老是一个人在电脑前面练补兵的男孩子挺有趣,经常喝多了回来拉着他就是一顿唠。
迟迎脸上虽说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不耐烦,但总归没什么笑表情。
正常人对着他那张脸是尬聊不下去的,老胡还是厉害,到了后来,迟迎都被他念习惯了,再被拉着聊也不反抗了,就面无表情的任他去。
一直到现在,老胡还是迟迎在LPL里最信任的一个人。
有些话或许他不愿意跟其他任何人说,但在老胡面前,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迟迎慢慢的说,“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当队长。”
老胡吐出一口烟雾,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觉得?就因为昨天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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