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点在半空中舒展延伸，宽度流水般扩大外延，化作光屏大小。
各种颜色在其中流淌。
“哇哦，啷个和前边的都不同。”
萌萌欢呼打量几眼，揪了揪金灿灿马尾，又兴致勃勃回头去看裴戈。
“听说裴家超级严格，是真的嘛？”
“大噶说有规定，笑要扇子遮脸，坐要倾斜又稳。”萌萌掰手指头举了几个例子，话语新奇。
雅典娜和猫也把眼睛看过去。
她们没刻意注意各大世家，可是上系庞大家族的传说，总会不经意出现在周围。
弹幕都静了静，密切关注这个对话。
“唔。”裴戈伸手摸摸下巴，沉吟开口，“还是有点差别。”
“比如说，进门的第一脚必须是右脚、在清晨定好一天要说的字，腔调拿捏要稳中带柔、柔中带稳。”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大笑起来，声腔变动瞬间化为官方的刻板，冲十夏挑起眉梢。
“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故事。”
十夏点头，也记得那个“大户人家”的故事，这会只为这条条框框轻轻皱眉。
“听上去很累。”
这不像描述一个人的生活，反而像是一个设定好的机器。
萌萌直接嚯一声，蓝眼睛睁圆，踮起脚尖拍了拍裴戈肩膀。
“咋们都是撒丫子随性子耍的，可没你这样。幸好你出来咯。”
她随口描述了下过去的日子，随意玩闹恶作剧，各种策马奔腾。
萌萌生动比划，得得得模拟出骑马的模样，注意到十夏视线问了句。
“大佬骑过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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