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瑾垂眸思索了一下才道:“想来是那日参加文会的人传出的,只因我带了一个平民来参加,而恰好那平民还生的容貌极好。传出这流言的人必然是与我有嫌隙的,那日我邀请来的人与我间接有些嫌隙的只有贺凌云,然他贺家只是一个小家族,若无靠山必然不敢这般诽谤于我。听说最近贺家与司徒家走得近,想来这话是贺凌云传出,给他撑腰的是司徒家。”
老爷子余文泽点了点头,捋了捋胡须,满意自己孙子分析的不错,但他依旧觉得不全然满意,只因孙子给了别人这般污蔑自己的机会,但此事以后再说。
“听说你那日请的那人与十皇子关系十分亲密?”老爷子余文泽又问。
余怀瑾眸光微微一闪,而后才道:“那日十皇子来府中接他,想来是熟识的,但他们关系具体如何孙儿还不知。”
余文泽淡淡一笑道:“他如今就住在十皇子府,据说早年十皇子回京受伤,是那孩子救了他,所以他与十皇子关系才会这么不一般的。”顿了顿,老爷子一双睿智的眼睛又盯着余怀瑾看了一会儿问,“你可是因为那幅画才对那孩子另眼相看的?”老爷子在昨日文会未结束之时就已经知道了韩冬荣,后来了解后他便发现这孩子竟与他们府中一直收藏的画卷中的人很相似,而那副画还是他们余家先祖所留,余家先祖曾经还留下过一句话,那就是那画中人曾于余家有恩。
余老爷子不知韩冬荣是否与那人有关系,但二人容貌着实是太过相似,他得知后也是震惊了许久,余怀瑾并不知那画中人于他们家族是何意义,此时老爷子还并不想告诉于他,同时他也很好奇韩冬荣的来历究竟如何,是否真是那人之后,若是的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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