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止了。”
云少卿被扶着起身,听着韩冬荣的这话觉得甚是窝心,于是微微一笑道:“好,以后便不说了。”说着有看向韩冬荣手中的请帖道,“这份请帖是我父亲亲手所写,说是这样更有诚意。”
韩冬荣听了就笑了说:“你们一家都齐齐来请了,我怎还敢托大说不去,云兄放心,那日我比准时赴宴。”
“如此我便在那时在家恭候韩兄和十殿下大驾了!”见韩冬荣同意,云少卿很是高兴。
韩冬荣微微含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正好这会儿也还没用午饭便问云少卿:“云兄可用过午饭了?”
云少卿摇了摇头说:“上午得了父亲吩咐后就去十皇子那里送请帖了,这不送完就往你这里赶了,所以还未用。”
“既如此,云兄不如同我一起用午饭吧。”韩冬荣客气相邀。
云少卿拱手一笑道:“如此甚好啊。”
韩冬荣微微一笑,而后吩咐丁香让厨房多准备些酒菜。
正午阳光灼热,眼下的贺家上下却是坐立不安,今日一早在朝堂上御史台侍御史刘仲与杨蔺参了他贺家六十四条罪状,其中一条便是极要命的私卖朝中军械给蛮族,甚至还有行贪污受贿,纵人行凶等,如今陛下已经着令刑部去查了,而贺家的家主,也就是贺凌云的父亲贺知勤当场就被去了官服押入刑部大牢了。
贺家老太爷和老夫人都去得早,贺家这之后的家主便是贺知勤,这贺家可以说是他与他夫人还有他们的孩子贺凌云给败下来的。贺夫人王氏如今在府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府中下人也是惶惶不安,有些人竟偷偷收了细软打算逃跑,贺夫人王氏也因此已经杖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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