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曾与卫氏和惠妃走得近,很可能就是因此遭了亲姐姐宜妃的忌讳。让人多想的是,就在郭贵人出事前,迁宫不久的五阿哥差点被人毒害。
细思极恐,王贵人进宫也有一段时日了,这中间的关系,她纵然想不清楚,也不得不怀疑。这储秀宫里住得虽大都是位份较低的新人,但却也是御前太监来的最勤的地方。
六月的尾巴,已经渐渐有了暑意。
傍晚
苏伟翘着二郎腿靠在床头一边啃牛肉脯,一边看话本。小徒弟李英端着水盆,那擦擦、这抹抹地搞卫生。
敲门声响起,李英放下盆子去开门,“王公公。”
王朝卿冲李英点点头,“李公公,我有几句话想跟苏公公说。”
李英回头看了苏伟一眼,苏伟点点头。
李英转身拎起水桶道,“两位慢聊,我去打水。”
王朝卿平日里也是和苏伟不着调惯了的,这次倒是少有地稳当,走到苏伟床前拱了拱手,“苏公公。”
苏伟点点头,指了指圆桌旁的凳子,“坐啊。”
王朝卿抿了抿嘴唇,回头搬了凳子过来,“苏公公,我今日是有事儿来求您的。”
“什么事儿?”苏伟眨眨眼睛。
王朝卿搓搓手,踌躇了半天道,“小弟近来手头紧,心思不老实了。”
苏伟微微皱眉,就见王朝卿从袖子中拿出一张纸来递给他,打开一看,是惠丰堂当铺的票子,上书红松出云缀絮纹徽墨一锭,当银八十两。
“这!”苏伟一惊。
王朝倾慌忙跪在地上,“苏公公,小弟是一时糊涂,拿了银子回来就后悔了。小弟出宫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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