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好?“我就觉得师父这几天怪怪的,总是跟我提起以前的事儿,一副伤春悲秋,感怀兄弟之情的模样。”
“正常,”张起麟咧咧嘴,“苏大公公的脑袋瓜总要时不时地跟咱们差两行,等过几天就又蹦回来了。”
王朝倾听得一笑,复又想起什么似的道,“不过苏公公最近确实有些怪,昨儿个拉着我问当初在承乾宫的事儿。今儿上午我还见着王钦倒腾以前正三所奴才的记档,说是苏公公要用。”
张起麟蹙了蹙眉头,伸手捅了捅站在一旁的张保,“喂,苏公公是不是在查什么?”
张保瞥了张起麟一眼,“你去问他啊,我怎么知道?”
“切,猪鼻子插大葱,”张起麟瞪了张保一眼,“你当我不敢问啊,哼!”
福晋院里
诗瑶小心翼翼地迈进卧房,冲福晋福了一礼,“主子,西配院都收拾好了,耿氏还算懂事儿,没有一点儿怨尤的样子。”
福晋低头一笑,颇为冷淡,“有什么好怨尤的,一个月贝勒爷就去那么几次,住哪里不是住?”
诗瑶抿了抿唇,向福晋身旁走了两步,“主子,您不要太为难自己,李氏就算封了侧福晋,离您也差一大截呢。更何况,咱们有弘晖阿哥,这西配院里再翻腾,也挡不住嫡长子啊。”
“你不懂,”福晋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没把侧福晋的事儿放在心上,哪怕四阿哥为李氏、宋氏都请了封也无所谓,哪个府上没几个侧福晋、庶福晋的。我只是莫名地觉着累,觉得没意思……”
“主子,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诗瑶为福晋轻轻地捏着肩膀,“奴婢听人说,隔壁八贝勒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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