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失笑,看海远这吃惊的样,觉得挺好逗的,默默装出受罚的落寞,又把头转了回去。
海远:“……”
害怕。
路爷爷让他有一种被老师支配的恐惧。
海远慢慢走路野跟前,问肩膀上疼不疼。
路野低头一副十分难过的样,嗯了声说:“疼。”
“怎么不疼死你啊!”万万没想到爷爷可能是顺风耳,在屋里吼路野。
路野:“……”
七十岁了啊,该耳背了啊。
海远的台词被爷爷抢了,觉得这个氛围实在是有点过于恐怖了。
看,路野都被吓唬乖了。
就这位学神,看着干干净净实际上没他不敢干的事儿,表面阳光学神内里疯批帅哥,被爷爷管成这样,海远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海远心一横进屋,说:“爷爷,路叔叔睡觉呢。”
爷爷叮叮咚咚拿消毒水镊子喷雾这些往瓷盘子里头扔,头都不抬:“路德正吃了安眠药,睡得死沉,吵不醒。你来干什么,一块罚站啊?”
海远说:“不是,能不能明天再罚,您今天才过来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嘿你个小东西,”路爷爷看海远,“你是关心我呢,还是怕外头那个疼呢?”
海远果断说:“关心您,外头那个该他的。”
外头那个听见,无语了都。
路爷爷笑得不行:“去把他去叫进来,你这么关心他,自己给他处理吧,怎么没让人一瓶子砸傻了啊,傻了应该就知道不惹事了。”
海远奉旨去把路野叫进来,路野在海远出来的瞬间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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