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下,他仔细盯着棋盘,良久,落下了佟语声的白子。
“好了。”吴桥一说。
佟语声也不知道吴桥一说的“好了”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又快速回到自己那一边下黑子,下完了又去他手里拿了一颗白子。
此时佟语声已经完全退出战场,留吴桥一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
佟语声对围棋的了解仅限于懂一些基本的规则,对技法和思路一无所知,这样看着吴桥一对着一盘残局认认真真下起来,一边有些佩服,一边有有些犯困。
他看那人实在有些热,便又下床把小空调打开了,然后轻手轻脚钻回空调被里。
佟语声本来想随口问问讨教一番,但一看到他沉浸专注的模样,又舍不得开口打扰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嘛!
他倚着床头,一边吸氧一边看吴桥一下棋,又觉得怀里空荡荡的不自在,便伸手捞过那只残疾泰迪熊抱进臂弯里。
一开始眼里确实在认认真真看着棋盘,但毕竟这是项摧残意志的活动,渐渐的,他的视线就移动到了吴桥一的脸上。
这人还挺会制造氛围的,知道要下棋,便把台灯调成了朦胧的暖黄色,没有侵略性地占据整个房间,只暖暖地包裹着棋盘和对弈的人。
月色洒在地上,灯光洒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就被浅浅的光描绘倒模,变成一个柔和的发光体。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吴桥一终于落下最后一子,难得,他的情绪有些上扬,再三揣摩着记得乱糟糟的棋谱,带着些兴奋地扭过头,看向佟语声。
“你……”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发现这人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
他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