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惊恐地把球抱回怀里,半句话说不出来。
这人可以玩玩杂耍,组队确实不行,程诺惊慌失措地捞着球,满场找人组队。
跑道上,衡宁摘了眼镜睁跑步,程诺看着他手臂上的线条,立刻闻风而动:“衡宁!”
衡宁转头,眯了眯眼,伸手接过球,迈着步子从跑道飞向球场——三步上篮,直接进球!
程诺笑起来,他就知道这人会打,伸手刚要捞过他的肩膀,衡宁便又把球塞回他手里:“我有事,你们打。”
在程诺悲痛的目光中,他又重新戴上眼镜,径直走向花坛边独自坐着听歌的温言书。
这人性格其实挺好的,但似乎人缘总是很一般,好朋友佟语声住院之后就更显得孤苦伶仃了。
他从地上捞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远远递给他。
“谢谢。”温言书抬起头,摘下耳机,眼里短暂亮了一下,“我不渴,你喝吧。”
衡宁能感觉到温言书这段时间萎靡不振,他看起来太瘦了,衡宁心想,或许不吃早饭、不爱运动的人就容易没有精神。
他拧开水,咕嘟咕嘟喝了两口,说:“你早上不能不吃早饭。”
温言书便低下头:“好。”
看他心情不好,衡宁又伸出手:“耳机分我一个。”
温言书愣了愣神,又乖乖地把耳机递过去。
里面放的是王菲的《笑忘书》,在唱:
“将这一份礼物,这一封情书,给自己祝福。可以不在乎,才能对别人在乎……”
衡宁问他:“你能听懂歌词吗?”
温言书摇摇头:“听不懂,情歌都这样,听听调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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