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又开心得静不下来,想到明天是周末,写作业完全可以拖一拖,于是悠哉悠哉晃到楼下,跑到厨房去凑热闹。
吴桥一平时极少出现在房间客厅以外的地方,他进去的时候吴雁正在洗碗,看到他出现在身后,颇有些惊讶地顿住了动作。
“怎么了?来找东西吗?”吴雁问道。
吴桥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把她推到一边,自己接过水池里的碗,埋头洗了起来。
他似乎不太会表达开心的情绪,佟语声在的时候还能跑过去给他一个拥抱,一个人待着,那直冲天灵盖儿的兴奋无处发泄,就只能四下里找点活干。
吴雁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Anne马上要half term(期中假)了,Daddy说想带她过来玩,行吗?”
虽说无论在哪个国家,谦让晚辈都是约定俗成的美德,但因为吴桥一从小情况特殊,一家人的行动基本都以他为中心。
吴桥一听到Anne的名字,脑子里蹦出那个聒噪的小丫头,第一反应是要拒绝,但他又忽然想起佟语声说过Anne特别可爱,还很期待和她见面,就勉为其难地答应道:“行。”
行完之后又有点后悔,万一佟语声更喜欢Anne不喜欢他了怎么办?那他改找谁说理去?
但他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也就硬忍着不爽和忧虑应了下来。
吴雁又惊又喜地把手在围巾上擦干,看了看时钟——现在英国时间正直中午,便就忙不迭打了个电话给丈夫。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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