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打听到了温言书所在的班级,每逢落单就得堵他,通常都往衣服遮得住的地方揍,再威胁他不许跟任何人说,温言书便就真的一路憋在心里半声没吭过。
那天考数学之前,温言书特意提前很久绕了远道,结果还是被那群人堵在教学楼后面,拿脚踢,抓着脑袋往墙上砸。
进考场的时候,他的全身上下都被打得生疼,因为事出突然,惊慌和恐惧伴随了整场考试。
数学理所当然考差了,又想到考差了回家要要面对自家恐怖的老妈,接连着后面几门全都跟多米诺骨牌似的连环坍塌。
他本身心态就不好,这么一出恶性循环下来,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衡宁看他哭得通红的眼睛,又伸手卷起他的袖口,看见那已经开始褪色的淤青,便轻轻问道:“最近有没有好些?”
温言书哭噎住了,想起最近每天和衡宁一起走,那群人确实就再没找到他,忽然,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经过他的允许,衡宁拿来他的卷子,帮他看错题:“大部分你都是可以做出来的,回去你就和你妈说考试的时候不舒服影响发挥了,我帮你做个证就好。”
温言书红着眼扭头看过来,点点头,难受的情绪逐渐消散了。
衡宁又帮他把袖子放下来,说:“你也别太害怕,我打架挺有一套的。”
温言书想到他控制住失控的吴桥一时的画面,又想到他在篮球场上驰骋的样子,真就被安全感牢牢包裹起来了。
“谢谢你。”他说着,脸又紧张得红起来,“今天放学能陪我去一趟医院吗?我想去探望一下佟佟。”
佟语声也没想到自己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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