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陈予光哦了声,随便捡了只笔转起来:“梁哥说周末在店里过生日,你记得准备礼物。”
“好。”
江遂从陈予光手里把自己的那支笔抽出来,将夹在课外书扉页的报名表拿出来展开,压平折痕。
陈予光探头看看,问:“博物馆志愿者?”
江遂嗯了声,粗略扫了一眼要填写的内容,和往年大相径庭。
“每年假期你都不跟我们一起活动,搞得像我们孤立你似的。”陈予光拿了本书顶在指尖转,懒洋洋地偏头看向走廊。
飞速转动的书本将投入室内大好阳光切割出斑驳的光影,一缕一缕地扫过江遂少年人独有的清俊脸庞。
姓名那栏只填了个三点水的偏旁,悬在报名单上的笔尖停住,江遂不知想到什么,将笔帽盖上。
陈予光视线落在天井对面的班级,操着一口滑不溜秋的京腔:“诶你刚刚去一班见到李恩宇同桌了吗,是不是长得特别白。”
江遂把报名表收到了桌洞里,嗓音凉,浸过冰般冷淡:“没印象。”
第5章
这个话题陈予光一直念叨到晚自习,课间时甚至趴在教室前面的栏杆上,双手卷成望远镜的样式远眺,试图给江遂指一下迟意长什么样。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他才回教室。重点班的晚自习被任课老师划分走安排答疑或者考试,这节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郑有德见大家学习氛围不高,趁讲完一篇理解的功夫,给学生做起了动员大会。
“‘昔年曾见此湖图,不信人间有此湖。今日打从湖上过,画工还欠费功夫!终有一天,你也能拍着这本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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