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体会。
三秒后,她败下阵来,自以为不着痕迹地躲开。
临近的男生开玩笑:“什么偷琴的同学?我以为大家都是往那琴房送东西,怎么还偷起东西来了。要偷也是偷江神的心吧,哈哈哈哈。”
迟意手指一抖,没拿稳的笔吧嗒掉在桌上,低闷的声响并不明显,但坐在对面的江遂还是抬头看了眼她。
迟意不知自己这模样,活像是被“难相处”的江遂吓到。他想到她和江润如相处时,甚至在陈予光面前的状态,虽然话少,但人是放松的。
从小到大没在人际社交上发过愁的江遂头一遭觉得自己遇到挑战。
江遂盯着这方向,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她不常绑马尾辫,那周末在小区外的马尾辫似乎是意外。她的头发一直保持在到肩膀的长度,额前盖着薄薄的刘海,本就不大的脸显得愈发小了。
“估计是走错琴房了。”江遂心情烦闷,没什么耐心地结束这个话题。
尤锐被江遂冷不丁地看了眼,知道他这眼神是追责她说太多废话了,便用双手拿起手边的笔记本,往桌上面一竖,看了眼陆续坐满的教室,通知道:“人都到齐了,大家准备一下开会,我去隔壁把老师请来。”
今天这会议内容比较多,指导老师在说一些很重要的安排,开的时间久了些。
课外活动的下课铃已经打了好久,江润如在门口等迟意一起吃饭,见他们解散,终于松了口气。迟意被她挽着手臂,下楼时和江遂同行了一段。
江润如问江遂顶流是公的还是母的,说准备给顶流送个对象,这样下次见面就会顾念恩情别冲她乱吼了。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