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她也聊了姥姥,说姥姥行事过于不计后果, 但自己从不觉她是累赘。
“你是不是很不理解我对姥姥的处理方法?”话题还是聊到了这, 宜佳禾见迟意点头, 继续道, “我是个很需要陪伴的人,从小她都跟在我身边照顾,哪怕我后来去了南境念大学,她也是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陪着。再到后来结婚,她也一直不住远。就像姥姥说的,以前我们家境很好,那样的生活质量养成了姥姥的生活习惯,也把我培养的自信而优秀。所以现在,在我能力范围内可以解决的任何出格行为,虽然会因此气愤,但不会连带着怨恨老人。”
又聊到迟临行,她说婚姻和爱情是两件事情。
“风花雪月,诗词歌赋,爱情是美好的。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大部分做子女的处理与自己父母的关系都要花上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让他们在短时间内便接受另外一个家庭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宜佳禾多年来权衡利弊的处事方式,令她在婚姻中察觉到危险时便做不到全心全意地付出。
事聊完了,迟意的心也渐渐静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大人时,只听招呼服务员结完账的宜佳禾冲她一挑下巴,道:“开心点了没?喝口水陪我出去玩会。”
“……”
孩子总盼着长大,而大人却渴望做回孩子。
“想先玩哪个?”宜佳禾靠在迟意身上,一起看向商场的指引牌,问道。
电影院、电玩城、滑冰场、赛车馆等等。迟意盯着花哨的界面,和酷炫的广告语,犹豫着抬手指了指某个地方。
宜佳禾很赞同:“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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