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一周,迟意晚上住在酒店,白天便跟江遂在北央逛,去哪都会带上顶流。
隋荷和江秉青去郊区的古镇度假,家里没人。迟意被江遂领回了家。
来的第一天,迟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江遂在厨房里洗水果的身影,觉得自己像极了被同学背着父母领回家的小女朋友。
就这样来了一周,迟意已经适应了这种状态。
这天,迟意到时家里没人,江遂在电话里说自己在宠物医院拿药,告诉她密码让她先进去。迟意问,叔叔阿姨不会突然回来了吧。
江遂反问:“回来不也挺好?省得你一直吊着我不答应。”
迟意搓搓鼻子,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江遂只是开个玩笑,也没真责怪什么:“我爸妈要住半个月,我回南境了,他们也回不来。”
迟意嗯了声,开门进屋。
二楼摆着一台钢琴,正冲着天井的位置,高悬的水晶吊灯华丽而耀眼。
顶流毫无精气神地趴在琴凳旁边,看着羸弱而可怜。迟意将带来的花搁到茶几上,便过去逗它:“你在这做什么?”
迟意学钢琴那几年考过级,所以对于钢琴的品牌有所了解,她蹲在那逗顶流的时候,注意力不自觉地被旁边的钢琴吸引。
“是不是想听琴?姐姐给你弹琴好不好?”
其实是她自己想弹。
江遂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透过二楼栏杆,他看到一人一狗坐在钢琴旁。流畅动听的钢琴声缓缓流淌,江遂换完鞋子后停在门口玄关处听了好一会。
他想到有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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