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抖了抖,一双湛蓝的眼睛灵动的转了转。
“……”
单岑弯了下唇角,他站起身,走到画架前拿起铅笔。
回忆布局,构图。
不久后,一座花园的一角便跃然纸上。
单岑放下铅笔,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忽然,身后传来一丝响动,他回头看去,发现林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工作间门口。
此时,林陆盘腿坐在地上,背靠着门,膝盖上放着电脑,屏幕泛着幽幽蓝光,不知道在忙什么。
单小白则乖巧的摊在他身边,把自己睡成了一张毛毯。
半响,单岑蓦地收回视线。
他重新拿起铅笔,不多久,在画的右下角,突然多了一道背影和一只猫。
只是,他看着只打了结构的画稿,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开始不舍。
他画画的启蒙老师是外公,在他还没懂事时,外公就常常在他耳边念叨,画画最难的,不是技巧,而是既要在画的过程中投入感情,又要在画完之后将感情抽离。
否则不舍的情感会将人吞没。
特别是当你知道这幅画最终会到别人手中时,那种不舍会被放大无数倍。
他缓缓吐了口气,抬手将画布取了下来,又重新放上去一张新的。
——
清晨,单岑跑完步进小区时,正好碰上和他住一栋楼的覃老师,覃敏。
打完招呼,覃敏趁机打量一下单岑。
一身白色运动服,衬得他整个人都精神奕奕的,那张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也因为染上了运动后的红晕,而多了一份烟火气,再加上那一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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