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他捏了捏指尖,“老师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程昇却没如他的愿,“既然你不参与,那这个活动A大就不接了。”
单岑一怔,“老师,不要意气用事。”
“我哪里意气用事了?”程昇反问他,“你又不参与,那谁负责?总不能让我这个快六十岁的老头亲自去跑吧。”
“可以让师兄负责。”单岑说。
听到‘师兄’两个字,程昇立刻露出了哀伤的神情来,一双锐利的眼睛却极为明亮,“你师兄啊,抛弃我们了。”
单岑茫然,“什么意思?”
程昇:“意思就是,他去博物馆参与一个古画修复的项目,得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单岑拧了一下眉,思索片刻后建议道:“系里老师也很多。”
“可我就你们两个嫡系学生啊!”程昇说得理所当然,“你们要都不愿意,那我只能放弃了。”
单岑看着演技拙劣却卖力演出的程昇,有点想直接起身离开。
他垂眸盯着手指看了一会。
去离婚那天,他把结婚戒指摘了下来,但后来林陆出事,他情急之下又把戒指戴了回去,现在还在手上。
经过三年岁月的洗礼,素圈却没有半点变旧的痕迹。
过去他和林陆在工作上没有任何交集,永远都是各忙各的,这次算不算一个新的尝试?
半响,他点点头,“好,我负责。”
“早答应不就完了嘛!”程昇一听,整个人一放松,恢复成了平时老顽童的形象,“害我费那么多口舌,你说你自己家的便宜不占,你还想占谁的啊?刚刚拿林陆怼人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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