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岑那冰山脸,就是拿显微镜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来,然后他就释然了。
“画已经好了?”
“嗯。”单岑给他倒了杯水。
霍书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谢谢。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你上次联系买家,他怎么说的?”
“付钱的是大爷。”
霍书惊住,“啊?”
“这就是回复。”单岑说。
“……”
霍书讪笑了一声,“这回答真清奇。”
单岑未置可否,不过,他收到时也无语了好一会,但人家说的也对,付钱的是大爷,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转身往工作间走,“你坐一下,我把画拿出来。”
“等等,”霍书跟了上去,“我来帮忙,顺便看看你最近在画什么大作。”不过话是这么说,但他一进门还是直奔那副让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空城。
单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柜子前把之前定制的画框拿了出来。
另一边的霍书站在那里看了半天后,他长长叹了一大口气,“果然不是凡品,我突然有点舍不得拿去拍卖了。”
“那就不拍了。”单岑道,“你如果想要,可以按之前买家定的价格拿走。”
“那可不行。”霍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虽然想要,但也不能白占单岑便宜,而且拍卖还是他极力促成的,那就更没有临阵反悔的道理了,他还想和单岑长长久久合作呢。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得按规矩办事。”
单岑没强求,“随你。”
霍书看完这一幅,又看起了其他的几幅半成品。
等看到那幅花园一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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