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程昇声音听起来很惬意,旁边还有涓涓的水流声,“你现在在瑞典?”
单岑:“是。”
“离斯德哥尔摩远吗?”程昇又问。
他们身处的小镇就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的外围,单岑道:“一个多小时车程。”
“那正好。”程昇明显松了口气,说,“明天在斯德哥尔摩有一个圈内的小型交流会,我这有一张邀请函,你去看看。”
单岑微微拧起眉头,“明天?”
“是啊。”说到这个,程昇也是很无语,“主办方今天才把邀请函给到我们,说是之前给漏掉了。”
“既然……”
“邀请函是给你江叔的。”
单岑默然,江叔是华国美术协会的会长,给到他,那就意味着邀请的是华国,代表的是国家门面。
可临近了才给邀请函,不管是真漏还假漏,都是对华国的不尊重。
单岑抿了一下唇,说:“老师,我们不参加更合适。”
程昇叹了口气,“道理我们都懂,但是如果我们不去,肯定又会被编排。”到时候那话可能会更难听。
单岑:“但邀请函是给江叔的,我去是不是不妥?”
他还没有这个能耐能能代表华国。
“让你去的确是有不妥,但是问了一圈,也只有你能在明天赶到会场,所以……”
所以是不得已为之。
单岑了然,“我知道了老师,您把邀请函给我,我明天过去。”
“行,我一会就发给你。”
程昇想了想,又道:“单岑,虽然邀请函给的晚,但据我所知,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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