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老攻失忆了

你说呢？”他笑着问道。
    那明晃晃的眼神就差明说了。
    单岑要是还看不懂，那就不是他了。
    他‘哦’了一声，拿起牛奶慢慢喝了半杯，然后道：“我觉得你工作那么忙，就不打扰你了，见程老师这样的小事情，我自己去就行。”
    “咳……”林陆差点被咖啡呛到，怎么能不按常理出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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