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融在一起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扑棱也是徒劳了。万载龙松了一,喘着说,“豆苗,你子真嫩真好,恩啊,舒服。”
真正被破入后,那种陌生的被侵占被充盈感,让李豆苗的心都得到了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满足,她紧皱着眉,又痛苦又新奇地承受着万载龙不断的进攻,说,“当然嫩了,我还一把青豆苗嘛,没想到被你这家伙摘了茬鲜,啊你轻点,还是疼的。”
万载龙刚要说话,就听窗外脚步声蹑手蹑脚走过来,并且有女极力压抑的嬉笑声。
深了,农村的很静,窗外的人再小心,弄出来的声音也把窗内炕的两人吓得紧贴在一起,一动都不敢动了。
因为精神高度紧张,窗户外面压低的私语声他们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是村里李军和刘寡的声音。
只听李军说,“嫂子,这下你必须得帮兄弟一把哦,你说你谁不好?单玉莲的人柱子?玉莲那小辣椒要是知道了你了她的汉子,还趁她回娘家时到她家炕去了,你说她不得扒了你的皮让她家的俩兄弟轮番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