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于是霍修池又坐下来,三言两语把后面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我没主动给你说,是不想你今晚休息还惦记着这件事。毕竟逼一个人退赛,这事儿一般人很难不去想。”霍修池说,“反正明天事情就会全部解决完,我杀个鸡,儆下那些想欺负你、占你便宜的猴。”
谁知道关澈的表情却没有多么感动和感谢,反而静默了两秒,说:“霍老师,别这样。”
“我就说不告诉吧。你肯定会这样说。”霍修池也不意外,说教道,“圈子是很残酷的,你对别人善良、有求必应,别人可不一定投桃报李。他都欺负到你头上了,还不允许我欺负回去?”
“霍老师你说错了,”关澈冷静地盯着他,“如果他真的欺负到我头上了,那应该欺负回去的人也理应是我。”
霍修池安静了,他打从帮关澈出头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原来,原来在关澈那里,自己并没有代表他的权利。他们还是生分的、疏远的两个人。
关澈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挪到床边把他的手给握住:“霍老师,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就是你为了我,做低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最讨厌舆论压力和网络暴力吗,现在为了替我出头,你也拿起这个东西当武器,我会觉得这件事给你的人格泼了脏水,比我再晕倒十次还难受。”
“还有,如果你在做和我有关的决定之前,问问我的意见,”关澈的情绪有些崩溃,嘴唇微微颤抖,他说,“那么我甚至会阻止你来上这个节目,因为我不愿意看到你走入流量这个大泥潭里面,和一群被数据组成的人混在一起。”
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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