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如实告诉霍修池?”
“诶我说你是不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啊?”付梓沛叉腰骂道,“关关好心给你台阶下,你习惯性蹬鼻子上脸是吧。”
关澈耸耸肩,对侯夏说:“你怎么想都行,我不在意。但你还是得记着,今天的你是我捞回来的,所以麻烦对我保持一点最基本的感恩。我对控制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兴趣,你在这个节目里会怎么发展,我不会干涉,这些幕后的事,不会走到台前,能够影响你人气的,目前还是只有你自己的表现。”
这番话相当于是对他的保证了。
侯夏的神经这才一下子垮了,眼泪跟泄洪似的连成串往下流。他一把捂住脸,嚎啕大哭,抽噎着说:“谢谢!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关澈像个机器人一样,抬起手僵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歌练好了吗?”
侯夏流着眼泪拼命点头:“练好了。”
其他学员上车,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景象——施害者痛哭流涕,受害者坐在一旁像个白面馒头一样无辜且懵逼地守着。
“他们和解了?”
“他到底在哭什么啊……”
“不是我说,关澈人是真的好。”
……
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关澈就觉得自己早上来找侯夏这件事,委实是上了82年的陈酿脑溢血了。
——因为,侯夏,哭了他妈整整一个小时,还有半个小时下车的时候缓过劲儿来了,努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和情绪进棚。
对此,付梓沛在和关澈聊天的时候总结道:“他咋这么会来事儿呢?”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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