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翻来覆去一天想好几百次。想说的话也不能随便说给对方,给人带去负担,便找个出口,也就是同人文宣泄了。
现在在一起了,手上稍微有点空闲,就只想和关澈发消息。
尤其在同一空间的时候,随时都想把他给抱着搂着的。
思及此,布列凇太太把敬业精神抛到脑后,把头凑到关澈的肩膀,舒服喟叹:“太幸福了。”
关澈正在看王星海发来的行程单,闻言笑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看到关澈的手机:“我们关关现在都有行程单了。”
“而且工作排得还挺满。”关澈叹了一口气,问,“霍老师,前段时间你出差,是怎么安排时间的啊?”
“熬了两天通宵,把所有工作集中做完了。”霍修池轻描淡写地说,“不过这种行为容易烂脸,也容易猝死,我极度不倡议。”
“那你以后也不许这样。”关澈板起脸。
“好。”
关澈主动把自己的手机递上去,让霍修池参考:“霍老师,你看我这个行程,可以怎么调整一下呢?刚刚我妈看我出道直播看哭了,和我视频的时候都还没止住,我想清明假回去陪他们两天。”
“乖孩子,”霍修池仔细看他的行程单,过了会儿眉头皱起来,飞快地动手在几个行程上打了叉,“这些专访行程要那么多干嘛?还都是没听过的媒体,推了。”
关澈呆滞地看着他,犹豫地说:“霍老师,这个我经纪人说了算。”
“那就让他推了。”霍修池加了俩字,又说“收假回来我会联系常合作的媒体约你,而且专访不宜参加多了,你现在作品少,也没什么东西可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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