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冷白,此刻指尖微微泛着粉,从腹部肌肉轮廓滑向上,停在了更粉的地方,在食指和中指间半遮半掩。
“这样算吗?”关澈舔了一口嘴唇,声音也哑了。
这画面冲碎了霍修池32年来修身养性建立的理智。价值观根本不可能立得住了。
他没回答,只是拨开了关澈的手,俯身贴了上去。
四月杨柳春风,吹拂过的破口满汁的樱桃也比不上。
关澈仰起脖颈,眼尾泛红。
余光所见皆是暖黄灯光,是令人感到幸福的氛围和人。
霍修池似乎想在每个地方都亲一口。
关澈被他翻过去,趴在床上。
霍修池又点在他的腰椎上,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腰窝:“关关,知不知道你有腰窝。”
关澈摇摇头。
霍修池却像魔怔了似的,继续说:“你腰窝里有颗小痣,上次在我车里换衣服,我看到的。”
“啊……那么早。”关澈讶异。
“有点性感,我很喜欢。”霍修池凑过去咬了一口,看着自己的一圈不深不浅的牙印,似乎很满意,“那次见面就想这样做了,但怕我的关关不喜欢,不愿意。”
关澈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整个人宛如一团和了水的白色陶泥一样瘫软,又有难耐之处。
他低声回应道:“是喜欢的。”
也是愿意的。
夜色寂寥,月光走遍窗框,寻不得偷窥的丝毫缝隙。明明是四月踏青返寒天,屋内却如暖春孟夏。
关澈主动伸了手:“霍老师,这次换我帮你吧……”
蜡笔小新的睡衣早就被扔向书桌边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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