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们想先开几瓶?几瓶!”
“我点了一箱还有不开完的道理?”那个大哥白了他一眼,“怎么当的服务员?”
“对不起。”关澈鞠了一躬。
不管这群大哥有没有听见,他们不在意,关澈也并不那么在意,他利落地开启瓶盖,并且贪婪地把铁皮瓶盖朝围裙兜里装,还抬起眼皮偷偷瞄了一眼刚刚吼自己的花臂大哥。
下个画面,他要下班了,酒吧后台的一个领班叫他去丢垃圾,当然嘴里也是骂骂咧咧。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他叫阿豪。
阿豪背着自己破旧的牛仔斜挎包,叼着一根烟,拎着一袋大黑色塑料袋装的垃圾从酒吧后门走出来。
街道下寸雨,巷子仅有一盏白色路灯,显得阴冷潮湿,暗无天日。
他在这里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花臂大哥。这里给了烟一个特写,和阿豪嘴里叼的那个“牌子”一样。
花臂大哥打完电话,一颗子弹就从他的左太阳穴正中间贯穿,右边太阳穴血雾脑浆伴随着子弹冲出。
枪响之后的下一个画面,就是阿豪手里拖着两袋立起来有他半人高的黑色垃圾袋走进深巷的垃圾集运堆。但他手法熟练,像拖行李箱一样轻松。
他在旁边那种老式居民楼楼下的露天压水井旁停下,优雅地洗了手,拨通一个电话,刻意压低声线:“鬼蛇已处理。”
...
看到这里也就一分多钟,实验片长度笼统二十五分钟,一个微电影。
“小关,你这个,实验片,是谁导的啊?”胥莹问得有些犹豫,语气里隐含激动与尊敬,“不会是……那位吧?”
“这个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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