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了!”胥莹立马坐下。
霍修池站到C位,也就是关澈和邵语济的面前。
“开头的眼神,配合被人挤的动作,表现得很被动、茫然。但不对,他实际上是要去确认目标的,对吧,提前接触。而且从后面看出,他已经在这家酒吧做了很久了,其实已经很习惯了,所以眼神,其实只需要保持一种熟手的漠然,也就是没有特别的眼神处理就行。像个行尸走肉那样,明白吗?”
他说完,又提到下一个画面:“在他遭遇粗暴对待的时候,眼里才有一点类似于厌恶的情绪,这里你就处理得很好。”
他和关澈有亲近的沟通体系,他的话关澈更容易听进去,这会儿恍然大悟道:“哦~~”
“下一个眼神有出戏感的地方在第一次出现邮件这个元素的时候。戏是一个整体,不是割裂的,尤其是二十多分钟的片子,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铺垫。”霍修池把画面快进到他笑的那里,“你在看到有人提出两个人的时候,露出的表情是不屑,还是运筹帷幄?”
关澈回答:“他一直是知道警署里有组织的人的,所以表情是运筹帷幄的。”
“关关,想错了。”霍修池没有苛责,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他有一个摆录影机的动作,说明他一直在留存证据,所以,当这句很关键的话出现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紧张地看一眼录像机,或者直接拿近,录得更清楚。他和组织不是这种沆瀣一气的关系。”
“哦,这样确实和后面的联系更加紧密了。”这次说话的是齐思云,他也在不知不觉地学习,“我其实还以为要用那种很阴鸷的眼神呢。”
“每个人对表演都有风格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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