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感觉我的梦想与信仰,遭受了践踏。我这么多年坚持的,渴望的,是不被人期待的一堆废纸,就像一记打出去的网球,被人立马拍了回来。”
关澈的思绪明显是混乱的,语无伦次地发泄着自己心中的痛苦。
“如果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片子,被下架了我重新改,重新来过就行了,都可以。但他们连济哥和霍导都不放过,他们什么也没做错,想拍出更好的作品,想留下更多的经验,这怎么了……他们骂得好难听。”
“……我也不想看到他们骂你。”
霍修池轻柔地拍着他的背:“不哭不哭,骂就骂吧。”
“我不…!”关澈执拗地使着性子。
“好好好,不不不。他们这样确实很过分,很盲目,也很可怜。是没有眼睛,只随大流的蠕虫。我帮你骂他们!”
关澈还是攥着他胳膊肘那一截的风衣布料说不:“你不喜欢网络舆论,我不想你去。”
反正说什么都是不。
他委屈,他全对。霍修池都依着。
这个发泄口一开,关澈的眼泪就没有停过,越哭越无力,最后是整个人的下巴耷拉在霍修池的肩膀上,哭不动了,只有吸鼻子的声音提醒着这人还在难过。
只需要站在关澈的角度想一下,霍修池就能明白他为什么难过。
他学了那么多年,本子写了一个又一个,国内外文献研究了一摞又一摞,对影视市场和未来潜力抱着无限的期待和热忱。
这种热忱近乎于理想主义。
甚至他连人群、受众和风险都研究过。
但人心的可变因素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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