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忘光了。”
霍修池失笑:“见到我?”
“嗯。见到你什么都忘了。”关澈重新抱紧他,“多抱会儿,我要把两年缺的都抱够。”
“那抱三天三夜都不够啊。”霍修池松开他,从旁边拿了个精致的碗,从锅里盛了些酒出来递给他,“冬天冷,喝点热酒,有助于血液循环,不会受冻,也不会手脚冰冷。”
“哦,我记得你去年冬天也炖这个。”
“我每年都会做。”
关澈捧着碗坐到沙发上,乖巧地小口啜饮已经没什么酒味的炖红酒,这模样哪里还有在外面被人叫关老师的风范。
霍修池坐到他身边,自己也不喝,就撑着下巴看他,一点一点,从发梢看到沾染酒渍的嘴唇,又顺着下巴看向受领结拘束的喉结……
“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啦?”关澈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过两天还要飞。”霍修池说。关澈的情绪突然就开始低落了起来,他端着碗的手也半天没有凑到嘴边。然后他撇了撇嘴,竟然是要哭的样子,放下碗就扑进他怀里了:“我们还会这样异地多久啊…”
霍修池突然笑了,顺着他的背一下下撸:“这次是飞瑞士,和博匡仕谈续约条款和新系列联名的事情,一周就回。”
关澈猝然抬头,对上霍修池满含笑意的眼神。
他笑着补了一句:“然后就不走了,有片约再去。”
“好耶!!!!!”关澈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终于可以和霍老师待在一起了!”
车内空间狭小,霍修池斜靠着沙发,关澈扑在他身上。
霍修池一只手肘向后支撑身体,另一只沿
第23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