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裕松开他的手缓缓撑起身,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做噩梦了?
从那双永远像无风的湖面般沉静的眼中找回了安全感,盛奕慢慢松了口气。
被情绪过于强烈的梦境影响,盛奕感到强烈的压抑,好像精神世界里压着一块巨石,就连呼吸也无法缓解,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不想让荣裕担心,盛奕勉强笑了笑,哑声问:这么晚才回来?
有点工作要处理,给你发信息报备过了。荣裕也微笑了笑,直起身坐到床边,轻轻撩起他的额发,脸色很白,不舒服?
荣医生要给我检查吗?盛奕用玩笑藏住从老师家里回来后复杂的心绪,眼里满是不自觉的依恋,侧身抱住荣裕的手臂寻求更多的安稳。
荣裕凝视他片刻,感受到打在手背上呼吸的热度,站起身不紧不慢解下围巾,换上在医院工作时的神情,躺好。
不需要多余的修饰,只是在简单的白衬西裤外穿上一件冷白的制服,就足以让那张俊美的脸性感到极致。
骨节修长的手指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干净的诱惑力。
漆黑额发自然散落在眉眼间,清冷的眸光不染分毫欲色,只有近乎冷漠的清醒。
那双眼俯视下来时,盛奕感觉自己成了被放置在手术台上的苍白人体,整条脆弱不堪的生命都被拿捏在那只拥有绝对权力的手中。
冰冷微硬白色布料擦过身体,在细嫩的皮肤上磨出一阵烧灼的热。
冷?见盛奕一直在微微颤抖,荣裕停下。
荣医生,你的手好凉
盛奕额发已经湿透,自觉抓过那只比往常都要凉一些的手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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