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裕睨他一眼。
放心,没你帅。说得是实话,盛奕很有底气地上糖衣炮弹,比你帅的人还没出生呢。
再说他对其他男人也根本没感觉,盛奕早就察觉到自己好像只对荣裕有那方面的冲动。
两人还没走远,拿着画笔的青年听见这话,嗤笑一声,抬头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荣裕把他的手拿下来捏紧,老实点。
盛奕做了个遵命的手势,好嘞。
他们去参观了几处古建筑遗址,每一片遗迹的面积都很大,为了保护遗址里面只能步行,盛奕深切地感受到他现在是个体力废物这件事,也深切地认同了荣医生说他还在康复期的事实。
下午找了一处当地菜很出名的餐厅,荣裕带盛奕吃饭休息,在餐厅外座的阳棚下把菠萝汁插上吸管递过去。
盛奕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接过来吸了一大口冰凉的菠萝汁,长长呼出一口气:不行了,走不动了,想回家睡觉。
荣裕戴着黑色的户外遮阳帽,撑着下巴从帽檐下好笑地看着他,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这家伙从小就是这样,出来旅行最多也就能保持一上午的热情,把精力火烧一样耗光,到了下午就立刻断电,嚷嚷着要回酒店躺着。
不是还要写生?荣裕问。
好像写不动了。盛奕有气无力地在椅背上转过头,把手放在荣裕腿上色眯眯地摸来摸去,奇怪,我也没看你去健身,怎么身材这么好?
是你没机会看见,我每天早上都有跑步。荣裕按住他要摸进T恤里的手,微眯了下眼。
哦,那我是没机会看见。盛奕恋恋不舍地把手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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