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得啊。
听着教室里的声音,盛奕低头靠着墙,胃部往上的位置突然像被灌进了满满的水。
又闷又凉。
盛奕从校服里掏出巧克力,捏在手里转身下了楼。
荣裕隐约看见门口闪过一个很像盛奕的身影,站起身往外走,冷淡地对秦菲琳说:抱歉,我对巧克力过敏。
秦菲琳的手缓缓落下。
一片尴尬的静谧中,荣裕走出教室,没有看见盛奕人。
他给盛奕打了个电话,盛奕很快接通,说话的声音有点低:我中午有点事,就不陪你吃饭了。
没等荣裕问是什么事,盛奕已经挂了电话。
荣裕看着手机,微微皱了下眉。
盛奕在天台上坐了一中午,下午上课一直心不在焉,老师点名答题叫了他好几次他才听见。
下午有几个女生课间叫他去走廊,给他送巧克力。
盛奕委婉拒收,心里一直在想,荣裕有没有收秦菲琳的巧克力。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郁闷什么。
有女生喜欢荣裕太正常了,从小到大喜欢荣裕的人手拉手可以把学校锁死。
可是他就是说不上来得难受。
秦菲琳很优秀,会弹钢琴,学习好,长得又漂亮,听说性格也很不错。
算是为数不多能勉强配得上荣裕的女生。
好朋友被优秀的女生喜欢,他应该为荣裕开心才对。
盛奕趴在书桌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怎么变得这么矫情?
晚上放学,盛奕的脸上难得没有一惯的明朗笑意,正收拾书包准备去A班找荣裕回家,程文歌在后桌看着手机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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