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最后一场雪,更显弥足珍贵。
这个冬天发生了太多,盛奕甚至有种错觉,好像已经在这个冬天里度过了大半生。
他有点感慨,自言自语说:冬天要结束了。
看着玻璃窗外的雪景思索片刻,盛奕翘起嘴角,回头问:想不想出去看雪?
像之前荣裕做过无数次的那样,盛奕像照顾小朋友一样给荣裕穿好衣服。
不太熟练,但很认真。
荣裕坐在床边,任由盛奕很有兴致地摆弄着他。
最后给荣裕戴上帽子和围巾,盛奕很有成就感地叉腰:完美。
不能被主治医生看见。荣裕提醒。
早上主治医生过来检查,特地嘱咐荣裕尽量不要活动,让他在床上老实地躺几天。
那个教授有点可怕,说起不听话的病人毫不留情。
VIP患者也不给面子。
盛奕也有点怕荣裕的脚会恢复不好,可是又觉得看不到最后一场雪太可惜。
他犹豫地挠挠头:要不算了?
荣裕示意盛奕把轮椅推过来,没关系,不要被发现就好了。
不行,用轮椅目标太大了。盛奕还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心想小心一点不要让荣裕碰到脚就好了。
这种隐秘的逃离行动让盛奕有点兴奋。
他又给荣裕戴了个口罩挡住脸,直接在荣裕面前转过去半蹲下,上来,我背你,我们跑得快点。
荣裕垂眼看了盛奕几秒,目光变得深邃,抬手勾住了盛奕的脖子。
盛奕背起荣裕。
他没有这么直接地感受过成年男人的重量,没做好心理准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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