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
盛奕抱起手臂哼笑一声:姥姥,你能想象到就是我身边的这个人,小时候穿兔子拖鞋,床边的台灯是粉色独角兽的。从小那睫毛都能拿来刷墙。就因为有荣裕在,我们班六年都评不出班花。
姥姥用手帕捂了捂嘴,已经很克制了,还是被盛奕逗得肩膀直颤。
说得太开心,盛奕都没注意到旁边荣裕的脸色渐渐变凉。
我想想,因为皮肤白同学们还给我们荣裕同学起个什么外号来着盛奕摸着下巴打量荣裕的脸,报复的还不满意,坏坏勾起一边嘴角:哦对了,白
荣裕立刻捏住盛奕的后颈,像在控制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在他耳边凉凉警告:盛奕同学,日子还长,回去可只有我们两个人。
想到刚回国那两天的遭遇,盛奕不易察觉地颤了颤,下意识红着耳朵摸了摸手腕,故作从容地翻相册转移话题:这张好可爱,是在吃桃子吗?
姥姥正期待地停下手里的针织棒专注蹲瓜,没能听全,遗憾地看着荣裕无声叹息。
梁叶正好赶到,刚进门,听荣裕的瓜听到一半,风尘仆仆地走进客厅撑着沙发靠背问:白什么,白马王子吗?我还没听完呢,怎么不说了?
盛奕低头忍笑,背对着荣裕飞快给姥姥和舅舅递了个某迪士尼公主的名字口型。
姥姥和舅舅默默看向现在英俊沉稳的荣裕,三人一起深吸一口气,装作无事低头忍笑。
荣裕心累地闭上眼:
荣裕这下是真的见识到血缘的强大了。
就连性格都是一家人。
谁能想到这是外界眼里那个神秘不染世俗烟火的艺术世家。
姥姥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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