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晶莹剔透。
就连那后庭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了一点。
它从未被男人粗暴的进入过,在一片红润间显得尤为突出,白净到让人想将它狠狠操烂,变得和小穴一样淫靡,只知道吃男人的鸡巴。
手指忍不住在上面摸了摸,钮书瑞立刻夹着屁股想逃,乔启掐着她的腰把人拽了回来,低低道:“别乱动,把逼松开一点,不要夹那么紧,这样我怎么检查你的小穴?”
她迷迷糊糊的,听见声音,哽咽着回道:“不要……”
乔启又在后庭上按了按,她果然再次敏感的收缩起来,把后庭收缩到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缝隙。
这样的反应简直是可爱到了极点。乔启克制住自己想亲她菊穴的冲动,吻在她臀瓣上,给她聊胜于无的安抚。
每次剧烈高潮后的钮书瑞都很好哄,只要不强行打断她的状态,他几乎可以在她身上做任何事情。
见她安分下来,乔启重新拿起那放在一旁的听诊器,将听诊头含在嘴里舔了舔,便抵在小穴上,一点一点强塞进去。
看着小穴被迫容纳的模样,龟头就像是自己被吞进去了一样,在他胯下一抖一抖,吐出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
和阴茎截然不同的感觉让钮书瑞的反抗变得异常激烈,甚至试图用脚去踹他。
“一点都不乖。”乔启冷下脸,制止住她,把听诊头一鼓作气全塞了进去。
长长的导管从穴内延伸出来,被穴口紧巴巴的缠着,竟像是她的小尾巴一样。
圆形的金属物体轻而易举就将穴肉变成了自己的样子。
可它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无法满足饥渴的小穴,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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