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欢愉带来的黏液和精液全部洗掉。
精液是洗干净了,但是黏液越洗越多。
钮书瑞敏感得不行,虽然她用了全身心的力气去控制自己的欲望,可是欲望要是能被控制,就不叫欲望了。
甬道喷泻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钮书瑞明显只剩下痛觉,子宫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收缩泛起阵阵刺痛,可阴户又在不知疲倦的产生快感,导致钮书瑞不断高潮,痛苦的哭出声,求乔启放过自己。
他只能收手,托着钮书瑞的腿弯回到床边。
两人一齐坐到床上,乔启抱着钮书瑞坐在自己怀里,长手一勾,把药水倒在了棉花上。гòùsんùɡé.còм(roushuge.)
他把钮书瑞的腿打到最开,用自己的压着,居高临下地望着被那自己蹂躏到不成模样的阴户,虽然有些心疼,但这幅画面确实取悦到了他。
让他几近爆炸的情绪得以缓解。
湿漉的棉花轻轻按在阴蒂上方,柔软的腰肢立刻弹了一下,乔启单手压着,在她腰侧抚摸安慰,“只是擦药。”
然而压着棉花的手却在打圈,柔软的触感叫阴蒂无法拒绝,它拼命震颤,整个外阴都在起伏,顷刻间,钮书瑞坐着的地方就湿了一片。
乔启就这样一边安抚她,一边替她清洁。
手法虽然带着折磨的意思,但乔启清洁的十分认真,他可不希望钮书瑞会因为这一次激烈的性爱生病受罪。
毕竟这样嫩的穴,必须天天都给他操。
清理完后,乔启将自己还硬着的阴茎强塞回裤子里,又替钮书瑞穿好胸衣和长裙。
他把内裤卷成一团放
ρǒ壹捌.cιτγ 48.H剧情“下次我会操到你(5/6)